德也狂生尔
挪窝
vicky 发表于 2011-07-31 21:57:16
愤怒且无力
vicky 发表于 2011-07-28 15:04:58
事情已经过去4天了,我已经习惯于每天一打开电视就不断换台关注动车的新闻,也习惯于每天听到看到网上一大堆未经证实的令人愤怒或伤心或震惊的新闻,并且早已无力去分辨它们的真假。以前总是相信官方证实才敢于确认,但现在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才是官方,什么才是权威,信息时代更是没有什么可相信。铁道部部长的不善言辞与拙于掩饰令人看了好笑更好气,一再坚持“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并且无限相信我们的未来,被央视以及各个地方台一再重播并且加以讽刺嘲笑。
在天灾面前,我们的应急措施与全力救援曾经受到全世界的赞誉并且为人骄傲至今,而在人祸面前,只要牵扯到谁的利益我们的信息就迟迟得不到公开证实,上海铁道部长当日晚就地免职,所谓的问责真的是我们所需要的么,于是众人也只能说着今后不再出现才是我们真正希望看到的。
央视某主播绝对算不上是激愤或是反政府,他的大多言语也只不过是陈述事实并且极少做出有力的抨击,但因为打了一个也并不怎么恰当的比喻,遭到了央视所谓的和谐,估计这几天在电视上是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常常会想到在TW体会到的言论自由,我们曾经无数次鄙夷地说着他们国会开会时残暴开打爆粗口的粗鲁举动,但是回想一下正是这样一个言论自由的社会才有这样的包容性最普通的人肆无忌惮的表达对政府以及领导人的不满,并将之公之于众。导游阿伯,司机大叔甚至许多的的哥都会很自然地谈起当局的政治,腐败与领导人的政策,他们很自然地说出自己的观点,也较为公正的看待guomindang在过去通知的60多年中的利与弊。然后回到我们的社会,我又回到了在网上敲击几个字就面临着被和谐的窘境。
闺蜜是温州人,在我们从厦门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我们寝食难安。他们的圈子里不断转发着救援、寻人以及如何做志愿者,何处为收容站的状态,并且言语之间透露着一股不可抑制的悲怆与愤怒,那是我从没见过的她。她的同学,那个20岁的中国传媒的女孩,就在那班永远不能抵达的列车上,成为那了39分之一,哪怕是在新闻里看到都会抑制不住地心痛的少数事件,一个我们觉得一直离我们很远的事件,就这么发生在了不太远的身边。看着她那句“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妈解释……人走了才知道,真的太脆弱了,好好活着吧”的短信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姑娘说以前总希望读些工程师或者医生的职业,一个可以预防,一个可以救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这么无力。
其实想来父母也一直在做着这样的工作,稍有疏忽就可能引起一场巨大灾难的工作,所以他们努力着做得仔细,再仔细一点,一周要忙碌六天还要常常加班,审核着每一张图纸并对不负责任的年轻人毫不留情地批评,即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所有人负责。
今天大领导终于来看了,又被姑娘在医院里撞到了,她口中描述着医院人挤人,二十米一个防爆警察的画面,所谓的鼓舞讲话也全无心力再听下去,是的你们一直来的都那么晚。
校内上流传着这样的状态,
我也真的没有信心确定我们这一代在未来还敢摸着良心义正言辞地指责着这一切
“再过十年二十年,当官的是我们,当设计师的是我们,当建筑工人的是我们,当新闻记者的是我们,各行各业的中流砥柱。但求那时的八零九零还能像今天这样问心无愧有良知。大难面前,我们也该自省,因为我们是什么样,中国的未来就是什么样。”
Oh captain! my captain!
vicky 发表于 2011-07-01 14:06:07
Oh captain! my captain!
Our fearful trip is done
The ship has weathered every rack, the
prize we sought is won
The port is near, the bells I hear, the
people all exulting,
While follow eyes the steady keel, the
vessel grim and daring
Keating喜欢别人叫他captain,或许这就是他认为自己作为一名英语老师应该担任的角色,像船长一样为孩子们指引着前进的路,带领大家驶向未知的彼岸。Keating即使放在现在的中国,也会遇到和剧中相同的结局吧。
而孩子们其实也都在坚持自己,只不过用了不同的方式,坚持的自我不同,所以有不同的结局罢了。
尼尔的死或许印证了“Dead poets society”的名字,电影的结尾总需要一个人的死亡。太多人唏嘘尼尔的死,但我却不认同这样轻生的做法,其实和父母坚持自我有着太多种方法,只不过他太单纯太固执,选择了最极端的一种。你们想要在我的身上实现你们的梦想吗,对不起,我不喜欢也做不到,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尼尔为梦想而留下的泪,让我仿佛一刹那看见了身边的谁谁,“他们逼我走我不愿走的路”,如果再多做一点就像背叛最初的自己,于是愤怒,挣扎,哭泣,绝望,用尽所有的力气来反抗所谓的强权,最后筋疲力尽,喃喃自语道“我背叛了自己的理想”。好像就是曾经的你我一样。
其实卡麦隆也没有错,他也一直是坚持自己的那一个,坚信书本的真理,坚信教条,坚信老师和学校会给我们最好的,其实在死亡诗社里他从来就不是最积极的那个,只不过是在众人簇拥下赶了一个潮流,利用了这样的契机放大了内心叛逆的火种,在诗社里尽情放纵了一把。但毕竟火苗没有燃烧的动力,跳跃了一下便很快熄灭了。,他毕竟和真心喜欢诗,追求真理与自由的他们不是一路人。尼尔死后,他最识时务的告知了校长所有实情,,并且试图劝服另一些孩子们和他一样坦诚真相:是keating怂恿着尼尔追求自己的梦想,即使这与他父母的意愿相悖。这句话的确道出了事实,可最让我惊讶的是校长和家长们居然理所应当地把这当做大逆不道的事,并要求keating为尼尔的死负责。
另一个我最喜欢的孩子是陶德安德森,总也忘不了他的眼神,仿佛天生的忧郁诗人。他一直是最善良最柔弱的那一个。他也是慢慢才鼓起坚持自我的勇气,正因为那么善良的心,所以不忍看到keating这样白白地离开,不忍让他误会是诗社的所有人都背叛了他;但最后的最后他却成为了最勇敢的那个。他站起来大喊出:是校长逼我们签字的并不是我们有意背叛你的。遭到校长的威逼退学的喝退,他坐下来懊悔又极度羞愧伤心绝望的表情,让我心疼至极。
Keating打开门要离开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站上桌子哽咽道:oh captain! my captain!
内心挣扎着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在此刻得以释放,许多诗社的孩子们陆续站上了桌子,口中喃喃着相同的话语,或是泪流满面地凝望着keating的脸,眼神充满了坚定……
captain,这是你教我们的,有时候要学会从另一个角度看世界。这个别样的世界是你带给我们的,你叫我们要勇敢追随自己的心,不论多愚蠢多幼稚的想法,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我发出我的声音了。
你听到了吗我的船长,我会学着勇敢面对生活的。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ished to
live deliberately, to front only the essential facts of life, and see if I
could not learn what it had to teach, 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I want 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life.

你伤害别人了吗?你伤害自己了吗?
坚持自己是必要的,但要学会如何坚持。
My captain 谢谢你带我们脱离了条条框框,教我们用另一只眼看世界。
忘了要怎么开始
vicky 发表于 2011-01-21 21:58:43
甚至高三都没有这么久不来,大一难道比高三还忙吗?
不,是内心的浮躁
我总说自己很忙,总是很忙,
庸庸碌碌着学习和工作以及各种五光十色的交友和娱乐活动
以至于我都不曾认真看完一本有点深度的书
惭愧 sigh……
倘若不认真想清楚我是不会去做的
因为没有“意愿力”勉强去做了也没有动力,不能坚持下去
于是我就真的一事无成了
是啊,我的大一容得下浮躁,就是容不下一张安静读书的书桌
容不下一颗静下来的心,真正记录写什么
似乎有好多话要说,但是却忘了要怎么开始……
近况
vicky 发表于 2010-10-10 12:54:49
一个月里似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可是现在想说点什么的又无从下笔,原因是我只不过从一个高三毕业生变成了Freshman

我终于学会了用飞信,从做临招最一开的忙碌到死的一周里我的话费就曾曾的往上涨,再加上sjtu这个乡下地方信号出奇的差,搞得我一直飞信上下线被人讲,天知道我是多么的无辜。最一开始的一周,忙碌无措。适应,这是唯一的词汇,不用说大家都一样,寝室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和谐,姑娘们都很学术,其实好学生活的都挺自我,没什么不好,因为我也这样。西位的学长们依旧很关照,在集体请我们搓了一顿之后我终于认清楚了所有的人,并且知道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手机到很晚处于开机状态,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师一个短信告诉你一个小时之后要跑到骑车15分钟以外的地方开会,或者是明天交齐所有的钱,收齐所有的通知。上完一节课就会有几条未读的短信等待着你,有时候爬到床上,关上了手机,我这才发现世界终于清静了。
这些都是改变,但庆幸和原来的你们呢始终保持着联系,常常能见面。我不再吝啬“我想你们了”这样的词汇,虽然我没有回到过去那样的念头,但我仍旧怀念过去的温暖。
始终在学术和工作中徘徊,尽管没有参加很多的面试,但所谓的素拓加分和组织的确是令人眼花缭乱,一边提醒着自己要学术,一边为工作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数分的书抽象的让人难以理解,我总是每次一做题就眉头紧锁,或是做到很晚还是效率低下,爸妈,同事,校友,学长,所有人都告诉我慢慢会好的,那也只能这样劝慰自己。明天会好一点的。英语课就是最水的课,老师拿着一些听力材料来反复操练,让我明白了原来所有的科目只存在着一条秘诀:自学成才。经济学原理的老头很敢讲,也许这就是他和培培教经济差别的最大的地方,老头说总是翻墙去看国外的小道消息,然后谈笑间散布些小道消息。
在这里,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
我承认说这话的时候,我很坦诚,也有点落寞。
这毕竟是一所理工科的学校,学校里仅有的话剧社团据传也不过是唱唱戏而已。破冰的时候我说喜欢看电影看美剧看话剧,大家都一副茫然的表情,然后我知道了原本的许许多多次和他们徜徉在安福路上,青春肆意的在大半夜吹吹冷风的日子也许已经过去了,原来我原来活的挺文艺。
市三的小姑娘听着寂寞寂寞就好,想着她的dreamboy。所幸在这个地方,男生总是有的。
我无数次地在骑车的时候想着,是不是这就会是我以后的生活,穿着名牌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在学长们口中有些不屑的四大或是投行里拼死拼活地做牛做马,整天和绿色的钞票打交道。每次想到这里我就一惊。然后又会想到原本T先生教过我们东西,或是老刘对我说的一些道理。
我们只不过是从一个迷茫过度到了另一个更深的迷茫。
我和呆还是没有去华师大听蔡老师的课,
我还是没有能选上哲学的通识而投奔了必须修满很多学分的生命科学
我没能好好学英语
我发现对恋爱没有那么渴望
我至今也没能到五角场看你们
我想念在上外复旦财大海事东华商学院甚至在罗切斯特的你们





